他本不想和这帮满身铜臭的商贾牵扯过深,但看了眼薛蟠满是热切的眼神。
又想起昨日正是他送来的那本账册和人证,才让他把傅试那案子办的干净利落。
这份人情,总是要还的。
“好。”
贾瑞点头:“晚上,我会准时到。”
薛蟠闻言大喜过望。
“痛快!瑞兄弟,那哥哥我就在醉风楼等你了。”
说罢心满意足的哼着小调离去。
夜晚。
醉风楼三楼听涛阁。
此处是神京城顶尖酒楼,一桌酒席便要上百两银子,能在此设宴的,非富即贵。
包厢内,薛蟠高坐主位,正与三四名衣着华贵的中年商人端坐,同时频频望向门口,显然在等人。
“薛大爷。”绸缎商李员外放下酒杯。
忍不住问道:“你说的那位西厂贾大人真的会来吗?”
“李员外,你这是什么话。”
薛蟠一瞪眼:“我和瑞兄弟情同莫逆,他说了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
这时一旁的茶叶行王掌柜忽然叹了口气:“唉,两日后就是我神京城商盟大会。
那执神京城商行牛耳的金钱商盟今年竟提出了什么‘以武定商’的狗屁规矩,恐怕我等明年大部分的商贸份额将会被那金钱商盟夺走。”
另一个粮油商行掌柜也恨声道:“可不是嘛!明摆着是要仗着拳头硬,抢咱们的份额。
他金钱商盟不但财大气粗,还背靠五城兵马司南城指挥使、一等男爵廖勇廖指挥使。
咱们这‘薛氏商盟’刚成立,仓促之间,去哪儿寻那等厉害的江湖武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