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浑身是血的帮众跌跌撞撞冲进来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
“盟主、少盟主。不好了,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大队京营官兵。已经……已经把咱们总舵给团团包围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孙兴脸色骤变,猛的站起身喝道:“没见龙禁尉谢大人在此吗?京营的人凭什么敢围我京兆盟?”
那帮众哭丧着脸道:“回盟主,那京营的人说……说接到线报,咱们京兆盟私藏甲胄,意图谋反。”
“放屁!”
孙百胜气得跳了起来,怒发冲冠。
“我京兆盟向来遵纪守法,何来谋反?这是污蔑栽赃。”
他急忙看向谢飞:“谢大人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谢飞眉头微皱,心中也是疑惑。
京营虽和龙禁尉一样同属太上皇一系,但平时井水不犯河水。
这大兴县京营卫所今儿是吃错药了?敢来砸龙禁尉的场子。
谢飞虽不想多事,但此刻既然在此,便不能堕了龙禁尉的威风。
他缓缓站起身,淡淡道:“两位不必惊慌,有本官在此,定能还贵盟一个清白。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开眼的京营武将,敢这般放肆。”
“什么时候,龙禁尉……竟成了包庇谋逆的保护伞了?”
一个清越而冰冷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陡然从厅外传来。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只见一队杀气腾腾西厂番子昂然走了进来。
随即这队番子如波浪般分开两边。
贾瑞一身崭新的蓝白飞鱼服,腰佩雪花长剑,龙行虎步的从中间走出。
他身后则是仇五带领的大队全副武装的京营卫所士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