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爷的话也不听了?”贾瑞故作沉脸。
晴雯这才不情愿的挪了过来。
嘴里还嘟囔着:“过去就过去,横竖大爷现在也看我不顺眼,要打要骂,悉听尊便。”
话音未落,手腕已被贾瑞抓住。
贾瑞稍一用力,便将她那柔若无骨却又富有弹性的纤腰揽进怀里。
“你这小蹄子真是愈发娇惯了,爷不过赏香菱一点东西,你就这般夹枪带棒。”
晴雯被他当着香菱的面这般亲昵。
脸上一热,挣扎着要起身。
嘴里依旧委屈道:“何苦来,又招我。这大白天的,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。
让香菱看着,还以为我惯会狐媚呢。我这低贱的身子,原也不配在大爷身边伺候。大爷要是不高兴,趁早把我撵出去就是。”
说着说着,眼圈又泛起了红,却倔强的不肯让泪珠落下。
贾瑞见状只得无奈笑道:
“真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小蹄子,爷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旁边的另一口描金红皮箱子:
“香菱,去把那口箱子打开。让这小蹄子看看,爷给她准备了什么。”
香菱闻言,忙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盖。
“呀!”
随着箱盖开启,只觉满眼金翠辉煌。
只见里面赫然叠放一套掐金镂云的红洋缎窄裉袄,配着一条翡翠撒花洋绉裙。
那鲜亮的颜色,精致的绣工。
比香菱那套清雅的衣裳,更显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