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腾我动不得,但他这不成器的侄子……”
贾瑞眼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哼!去先查查这王仁的底细!我要知道他最近动向,有什么把柄。”
老邢和李大嘴当即领命而去。
……
不到半日,老邢和李大嘴就来汇报。
“大人,属下等查到那王仁最近混迹在翠红楼,似乎对那里新来的一名清倌人十分上心,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,只是还没得手。”
“清倌人?”贾瑞闻言微微疑惑。
李大嘴原是混迹青楼的大茶壶出身,对行当里的门道门儿清。
忙解释道:“大人不知,这清倌人就是还没开脸接客的姑娘。一般都是青楼从小调教,或者是官宦富户获罪抄家后,没入教坊司,又流出来的良家千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贾瑞微微颔首。
李大嘴又凑近了一些道:“属下还打听到,今晚翠红楼要给那清倌人办一场花魁大会。
由各色恩客竞相出价,给那清倌人开脸。王仁垂涎那清倌人已久,今晚肯定会去。”
“好!”
贾瑞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今晚,你们几个换上便服,随我去翠红楼……看一出请君入瓮的戏。”
……
夜晚,翠红楼。
这座销金窟今夜灯火辉煌,盛歌鼎沸。
门前车水马龙,恩客满座,显然都是为了即将开苞的清倌人而来。
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