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见这般落难小姐的气韵,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心头那股摧折名花的征服欲更是蠢蠢欲动,尚未等一曲终了,底下已是一片叫价声。
“六百两!”“八百两!”“一千两!”
价格蹭蹭往上涨,眨眼就到了一千五百两。
在二楼雅座的王仁哪忍得住,当即站起身,对着楼下戏台扯嗓子吼道:“爷出两千两!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两千两银子,莫说是买个清倌人的开脸头筹,便是买个扬州瘦马回去做妾也尽够了。
且这王仁乃是这翠红楼的常客,众人都认得这位京营节度使王家的纨绔衙内。
纵然有些许豪客还想出价,但碍于王家的权势,也不敢去触王仁霉头。
王仁见镇住了场子,顿时得意的环视了一圈。
“有谁敢跟爷争?没有的话,这秋姐儿今晚可就是爷的人了……”
“三千两!”
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蓦的打断了王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