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要是为了个花魁头筹花四千两,回去怕是要被叔叔王子腾打断腿。
他嚯的站起身,指着贾瑞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挨千刀的囚攮,也不去打听打听爷是谁?爷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亲侄儿,你敢跟王家抢人?信不信爷让你出不了这个门!”
周围众人闻言,皆面露惊骇之色,纷纷替那豪阔的俊俏公子捏了把汗。
谁知贾瑞听了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嗤笑一声。
他用扇柄轻轻敲击着桌面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这里是青楼,讲的是真金白银。
你有银子就继续加价,没银子……就滚蛋。搬出你叔叔来吓唬谁呢?难不成堂堂京营王家,连这点嫖资都出不起?”
“噗嗤……”
旁边不知是谁没有忍住笑,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窃笑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王仁在这翠红楼还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,不由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听不懂人话?”
贾瑞眼神骤冷:“我说,没钱,就滚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围观的那些看客终于忍不住哄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!你有种!”
王仁气极反笑,面容扭曲。
“你给爷等着!今儿爷不弄死你,爷就跟你姓!”
说罢,他一脚蹬翻了凳子,气急败坏的冲下楼去。
贾瑞看着王仁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纨绔终于入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