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道:“正是家姐让侄儿来的,瑞大叔,我家遭了天大的祸事,我父亲……被东厂的人抓走了!”
贾瑞眼神一凝:“细说。”
秦钟当即心急火燎的将诸般原委尽数道来。
原来,前几个月朝廷下旨修缮太上皇修道问玄所用的万寿宫。
秦业身为工部营缮郎,也参与了工程的监造。
参与修缮这等太上皇的修玄的重要之地,秦业自是兢兢业业,不敢稍有疏忽。
谁知昨日都察院突然有御史弹劾,直指秦业督造不力,且有贪渎行为。
太上皇闻讯震怒,东厂番子直接冲进秦府,将秦业锁拿归案。
秦钟哭丧着脸道:“家父胆小怕事,平日里连同僚下属的孝敬都不敢收,哪里敢贪墨太上皇的银子?
这分明是遭了无妄之灾,我急忙去报与家姐,希望宁国府能出面相救,不料姐姐却说……如今只有瑞大叔能救我们秦家。”
贾瑞听罢微微皱眉。
按理这等案件,纵然要抓,也是刑部或龙禁尉出手。
怎么被抓进东厂大牢?
那老实巴交的秦业,怕是被人推出来当替死鬼了。
见秦钟只会哭哭啼啼,毫无主见,贾瑞心中有些不耐。
便道:“行了,别哭了。回去告诉你姐姐,这事我知道了。你父亲的事,我会立刻处理。”
打发走了秦钟,贾瑞立刻唤来老邢。
沉声道:“去查下,万寿宫工程是否有东厂的人参与,还有那个弹劾秦业的御史又是什么底细。”
西厂监察天下,对东厂的动静更是格外上心。
不到半个时辰,卷宗便摆在了案头。
贾瑞翻阅片刻,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