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当着东厂副厂公的面,说“没兴趣自宫”,这是赤裸裸的打脸。
不料曹正淳非但不怒,反而哈哈大笑。
“痛快!痛快!”
“早就听闻贾百户年少风流,意气飞扬。当然是舍不得去了那烦恼根的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一脸忌惮的黄锦。
笑道:“小黄子,好久没见吕芳那老阉货了。有空让他来东厂喝茶。
都是从宫里出来的,本是同根生,何必整天打打杀杀?你们那位雨督主,着实有些偏激了。”
黄锦唯唯诺诺,不敢多言。
曹正淳又看向那年轻太监。
笑道:“怜花,收剑吧。”
“不过区区一个工部营缮郎罢了,给贾百户个面子。你要切磋,过几日的御前武道大比上,有的是机会。”
那名为怜花的年轻太监冷冷看了贾瑞一眼。
收剑入鞘,退回阴影之中。
曹正淳笑眯眯的拱了拱手,带着人转身回了衙门。
……
东厂内堂,副厂公官署。
断了臂的郑大用跪在地上。
不解道:“曹公公,为何要让那贾瑞带走秦业?那万寿宫案子怕是牵扯到厂公的义子魏亭……”
曹正淳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,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光。
“咱家可不是放他走,武道大比在即,咱家只是不想打乱太上皇的大计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