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,更显诱人。
见到贾瑞推窗而入,她如乳燕投林般扑进贾瑞怀中。
“冤家!你总算来了!”
“多谢你救了父亲……若是没有你,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说着,她抬起那张充满红晕的俏脸,幽怨的横了贾瑞一眼。
“瑞大爷如今家中美婢成群,是不是早把妾给忘了?”
贾瑞被她这般一撩拨,心火顿起。
一把将她横抱而起,大步走向那鎏金雕花大床。
“忘没忘,你试试便知!”
(此处省略三千字……)
云雨初歇,秦可卿如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贾瑞胸膛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。
开心道:“爷,今日家父在工部听上官说,这次是因祸得福。因他向西厂检举有功,皇上不仅没怪罪,反而还要升他为正五品工部郎中呢!”
她掩嘴轻笑,眉眼弯弯:“听说那西府的政老爷,在工部熬了这么多年,还是个从五品员外郎。
听了这个消息,那是脸色铁青,回来后把前两日刚挨了打的宝二叔又打了几个大耳刮子,说是‘你也学学人家’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贾瑞闻言嗤笑一声。
贾政那个迂腐的老学究,除了会读几句死书,在官场上一窍不通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贾瑞又问起宁国府如今情况如何。
秦可卿想了想道:“其他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,就是…那贾珍……”
“嗯?”
贾瑞挑眉,“怎么说?”
秦可卿脸上闪过一丝羞怒和厌恶:“那贾珍……自从被爷废了那话儿之后,变得越发变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