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稍弱的,甚至觉得胸口如压大石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担架上,崔红莺秀眉紧蹙的盯着台上那道灰影,身为武者的直觉让她心头狂跳。
“好恐怖的气息……这阉人给我的感觉,竟比那沈炼还要危险的多。若是换了我站在他面前,恐怕真的会死吧。那狗官……能赢吗?”
高台上。
万贵妃凤眸微眯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心中暗道:“内廷莲花阁所修炼的《莲花宝典》阴损毒辣,诡异绝伦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些便是太上皇手中的底牌,哼,若非有这些鬼魅东西护着,那老不死的……”
万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,随即又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……
擂台中央。
怜花那狭长的眸子,漠然的看着贾瑞,声音尖细而冰冷。
“上次在东厂门口放过你,原以为你会从此苟活。想不到……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,透着对生命的极致漠视。
仿佛捏死贾瑞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。
贾瑞却笑了。
他掸了掸衣袖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淡淡道:“你不过是练了点邪门功法的一介阉人,我为何不敢?”
“哗……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。
面对如此恐怖的怪物,这贾百户竟然还敢当众揭对方的伤疤?
东厂那边,曹正淳端茶的手微微一抖,微微摇头,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