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吕秀才应了一声,转身欲退。
“慢着。”
贾瑞忽然叫住了他,沉默了片刻。
“今晚被梁山贼寇祸害的那些邻舍百姓……后面也做好安抚。死者厚葬,生者抚恤。
就让那五城兵马司和六扇门出钱,他们要是敢不出,明日就把他们今晚领头来的几个都抓进西厂大牢,参他们一个勾结贼寇的罪名。”
吕秀才愣了一下,随即拱手:“大人仁义!”
待吕秀才退下,屋内又恢复了寂静。
贾瑞轻叹一声,刚要去拿酒壶。
“砰……”
房门又被人猛的一脚踹开,一股寒气扑面进来。
只见崔红莺提着一大坛未开封的烈酒,摇摇晃晃的闯了进来。
她发髻微松,几缕青丝垂在额前。
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,此刻却惨白如纸。
一双秋水美眸隐隐泛红。
“砰!”
她将房门关上,又将那坛酒重重顿在桌上。
贾瑞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,皱了皱眉。
“你内伤未愈,真气刚刚恢复,还是少喝点为好。”
崔红莺一把拍开泥封,抓起两个大碗,“咕嘟咕嘟”倒满,酒液溅了一桌子。
“少废话!你喝不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