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我想方设法的放利钱,做些其他营生,这荣国府早就入不敷出了!”
说到钱,王熙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恨恨道:“偏生那个杀千刀的贾瑞,皇城比武那次,害得我输了一万两银子。
为了补这个窟窿,我把压箱底的首饰都当了一半,那都是我的体己钱。”
“若不是缺钱,我又何苦大冷天的跑到这鬼地方来?除了催水月庵交田租子。
还不是因为那老尼姑净虚说有桩事相求,办成了有几千两银子的谢礼?”
平儿见凤姐发狠。
也感同身受的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,这么说起来,咱们堂堂荣国府,还不如那薛家。
自打薛家跟了那瑞大爷后,生意那是蒸蒸日上。码头生意、钦赐绸缎采买,最近据说又要开钱庄了。
那次下注,更是赢了足足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顶得上咱们荣府多少年的收成。”
王熙凤冷笑道:“凭她薛家赚多少钱,也不过是那贾瑞的钱袋子。那宝丫头指定是逃不出贾瑞手心,将来薛家还不是他贾瑞的。”
这时平儿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犹豫片刻。
小声道:“二奶奶……最近下人们都在私底下传,说东府蓉大奶奶,也跟那瑞大爷有些首尾……”
“哼。”
王熙凤轻哼一声,却并未如往常那般斥骂贾瑞。
反而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:“东府珍大爷那个德行,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。
尤大奶奶又是个软面团,自顾不暇。蓉哥儿媳妇也不容易,年纪轻轻守了寡,无依无靠的。”
“那贾瑞…虽是个好色的,如今倒也算个人物了。蓉哥儿媳妇若真寻了他做靠山,倒也正常。只可惜了她那般品貌,便宜了贾瑞那个混账行子。”
平儿观察着凤姐的神色。
忽然吞吞吐吐的问道:“二奶奶……上次在瑞大爷府上……二奶奶和那瑞大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