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淡淡道:“谁说我要抓他?”
“我只是去和他……做个交易。”
就在这时,老邢满头大汗的从外面冲了进来,神色焦急。
“大人!不好了!”
“咱们奉命去抓捕那些涉及无生教的清流官员,不料那些清流衙门的同僚、门生竟都联合了起来。现在正在内阁和都察院上书弹劾咱们西厂呢!”
“他们说什么……西厂以厂卫之权构陷清流士林,有勾结颜党之嫌。”
“国子监那帮年轻气盛的监生,更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,此刻已经堵在咱们西厂官署大门口了。说是要向咱们西厂讨个说法。”
贾瑞闻言,眉头微蹙。
清流这帮人,权势或许不大,但嘴皮子最厉害,也最麻烦。
一旦事情跟“党争”挂上钩,白的也能给你说成黑的。
老邢觑着贾瑞的脸色。
又吞吞吐吐道:“那些官儿和监生……还到处宣扬……说大人您以权谋私。
以幸进媚上的手段给自家秀才祖父谋取功名,着实……着实是玷污了读书人的清誉。”
“说这次抓捕,也是大人您为了泄私愤,刻意针对清流一脉……”
贾瑞冷哼一声。
他就知道,之前自家祖父那个同进士的功名,已经惹到了这帮清流文官。
这次聚众弹劾,同样也是借题发挥。
“一群酸儒蠢货!”
贾瑞大步向外走去。刚到衙门前院,便见黄锦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。
“贾副千户,千万别走大门。外面都被那些穷儒监生给堵死了。你从后门悄悄走。”
见贾瑞似是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