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敢坏了宝玉的前程,我王家定要和你不死不休!”
贾母也是急得直顿拐杖。
“瑞哥儿,这是何故啊?有事好商量。梅探花乃是我荣府贵客,又是宝玉的先生,万万不可乱来啊!”
贾政眉头紧锁。
劝道:“瑞哥儿,收手吧。”
“代儒叔得取功名之事,虽被士林清流抵制,让你受了些委屈。但你也不可这般大肆抓捕清流官员,泄私愤啊!”
“与整个士林为敌,殊为不智。不如罢手,我荣府亦可出面为你周旋一二。”
唯独贾赦,这次却是破天荒的闭着嘴,没出声斥骂。
他虽然在府内醉生梦死,但毕竟承袭着爵位,对朝堂风向比贾政敏感得多。
今日西厂大规模抓人,绝不可能是为了这点私愤。
老二太天真,弟媳妇是个蠢货,宝玉更是个废物点心。
这二房的一家三口,都不中用。
王熙凤站在一旁,原本下意识的想讽刺贾瑞两句。
话到嘴边。
却忽然想起贾瑞那晚在水月庵,把她从淫贼手中救出来。
那种让她感到无比安全和倚靠的滋味,王熙凤这么多年从未有过。
不由的脸上一热,忙把嘴闭得严严实实。
边上的平儿一直偷眼瞧着凤姐。
见她这副别扭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。
王熙凤恼羞成怒,狠狠瞪了平儿一眼。
伸手在平儿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