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上午。
那个一直跟随父亲贾敬在城外玄真观修道的老仆焦大,忽然赶了回来。
带回来的话如同一道催命符。
“老爷说了,让大爷好生整肃府内。待过些时日,老爷要亲自回府查看!”
贾珍一听这话,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那个一心修道、连亲孙子死了都不回来的老爹贾敬。
“若是让老爷子看到府里现在这般亏空光景,怕是能把我这张皮给扒了!”
贾珍心忧如焚,在暖阁里来回踱步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就在这时,门帘一挑。
贾蔷一脸疲倦、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。
眼圈发黑,一看便是熬夜过度的模样。
贾珍本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。
见了他这副德行,顿时勃然大怒,抓起手边的茶盏便砸了过去。
“畜生!”
“这一整天不见人影,你又死哪儿去了?”
茶盏在脚边炸开,贾蔷吓了一跳,忙跪下告饶。
无奈只得支吾着说是去赌钱了,想翻本给府里弄点银子。
“放屁!”
贾珍气得跳脚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。
“大爷我正为府内银钱发愁,火烧眉毛了。你这畜生竟然还去赌钱?来人!给我捆起来,狠狠地打。”
眼看几个小厮就要上来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