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蔷话锋一转,忽然又故作担忧道:
“不过……最近下人们都在私底下传,说蓉大奶奶和那贾瑞有些不清不楚的首尾。
上次那秦老爷,也是那贾瑞捞出来的。咱们若是动了她,怕是那贾瑞……不好弄啊。”
“啪!”
贾珍猛的一拍桌子,面容狰狞扭曲。
厉声咆哮道:“放屁!”
“这是我宁国府的家事!那贾瑞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旁支的破落户,仗着点厂卫的势就敢管到老子头上来了?”
“蓉哥儿媳妇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我贾家的鬼!我想让她干什么,她就得干什么!”
他此刻心态已然彻底崩坏。
只要能赚钱填补亏空,只要能满足他那变态的窥私欲和掌控欲。
什么伦理道德,什么脸面,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别说是蓉哥儿媳妇!为了银子,就算是老子的正室夫人,只要有人肯出大价钱,我也能让她脱光了去伺候!”
贾蔷闻言大喜。
他这个建议本就是没安好心。
他早就垂涎秦可卿的美色。
若是贾珍真把秦可卿逼到了赌桌上任人狎玩。
那他岂不是也有机会上下其手,一亲芳泽?
“大爷英明!大爷真是干大事的人!”
贾珍此时已是急不可耐,当即对外喝道:
“来人!去叫赖尚宁来!”
片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