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宁,你少动那歪心思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这蓉大奶奶和那个西厂的贾瑞有些不清不楚的首尾。若是动了她,别到时候惹一身骚,被那疯狗咬上一口。”
提到贾瑞二字。
赖尚宁原本淫邪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阴狠与怨毒。
当初贾瑞不仅杀了他的二弟赖有为,还当众弄瞎了他父亲赖二的一对眼睛。
可以说和他们赖家怨仇极大。
“哼!”
赖尚宁猛的捏碎了手中的花生壳。
咬牙切齿道:“我赖家和那厮不共戴天!什么西厂副千户?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破落户罢了!”
他转头看向赖尚荣。
问道:“大哥,我听说你如今在大兴县任县令,也和那贾瑞的手下有冲突?”
赖尚荣乃是荣国府总管赖大的儿子,更是贾母身边老人赖嬷嬷的亲孙子。
仗着这层关系,赖家早早求了恩典,给他脱了奴籍,放了良。
更是动用荣国府的人脉和自家银子,给他捐了个实职县令。
这些天正好调任在神京城南的大兴县,可谓是赖家的光宗耀祖第一人。
听到这话,赖尚荣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他将酒杯重重放下。
冷冷道:“不错。”
“大兴县的水运码头,那是块流油的肥肉。”
“我原本想插手分一杯羹,谁知那里却被一个叫‘金刚帮’死死把持着。”
“我想动用县衙的力量插手,却都被顶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