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估计,起码有六七十万两之巨。
看的贾家众人都一阵唏嘘。
便是荣府现在,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些金银财货。
紧接着,吕秀才又呈上一叠厚厚的账册。
“还有这些!”
“全是赖家这些年从宁荣两府巧立名目贪墨的账目,以及他们在神京城放印子钱、包揽诉讼、转卖人口的罪证!”
见到这些,贾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探春看着那满箱的金银和账册,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好个赖家!这哪里是奴才?分明是骑在主子头上的强盗!”
王熙凤更是柳眉倒竖。
“我就说府里怎么年年亏空!原来都被这群硕鼠搬到这里来了!”
“抄得好!这些恶奴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!”
当吕秀才提到“放印子钱”时,贾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王熙凤。
王熙凤心头一虚。
眼神躲闪,忙低下头去。
旁边的平儿则双手合十,偷偷向贾瑞投去求饶的眼神。
贾瑞轻哼一声,不再理会这对主仆。
赖嬷嬷此时已披头散发,神情狰狞。
她见大势已去,仍在地上苦苦挣扎。
抱着贾母的腿哀求:“老太太!老奴一时糊涂啊!看在老奴侍候您份上……”
贾母哼了一声,一脚蹬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