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贾瑞转头看向贾珍。
冷冷道:“珍大哥,你说……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贾珍此时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
一听这话,哪里还管得了贾蔷?
巴不得有人替自己背这口黑锅。
他当即指着贾蔷,义愤填膺的骂道:“不错!正是这畜生!”
“是他一力怂恿,说是能赚钱补亏空。我也是一时糊涂,被这孽障蒙在鼓里。”
“千错万错,都是这畜生的错!”
“大爷!你……”
贾蔷难以置信的看着贾珍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贾瑞直接挥手下令。
“拉下去。”
“就在这院子里,打二十板子,以儆效尤!”
贾赦、贾政等人一听才“二十板子”,都觉得贾瑞还是手下留情了,便也没人吱声。
然而,那些西厂番子见贾瑞眼中杀机隐现,当即心领神会。
要知道,厂卫的廷杖那是有大讲究的。
若是不想让人死,那是打得皮开肉绽、血肉横飞,看似声势骇人,实则全是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。
若是想弄死一个人……
那板子看着落得轻,实则暗劲透体,专门震碎内脏。
打完之后,皮面上只有些许红肿,人却已经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