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里外有一支不下两千人的后金鞑子骑兵,正向这边奔袭而来!”
“最多三炷香的时间,就会到达寨堡!”
“什么?”
“后金鞑子?”
此言一出,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,便是“嗡”的一声大哗。
那些原本还在做着发财梦的北地营兵卒,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恐惧所取代。
不少人甚至吓得双腿打颤,连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。
后金铁骑,满万不可敌。
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,更是无数大夏边军用鲜血和头颅换来的惨痛教训。
那些鞑子打草谷的骑兵,向来是最精锐的八旗精兵。
人马彪悍,弓马娴熟,来去如风。
往往还未靠近,便是漫天的强弓硬弩招呼,紧接着便是那如山崩海啸般的重骑冲锋。
像北地营这种二流边军,往往一个照面就被冲得七零八落,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屠戮殆尽。
“两千人?”
董天宝也是脸色大变,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。
怒喝道:“胡说八道!”
“鞑子打草谷的人马,通常也就是几十百人的小队,最多也就数百。”
“何时会有两千骑兵深入?他们怎么可能绕过山海关的层层防线?”
这时,一旁战战兢兢的费斌,哆哆嗦嗦的开口道:“各位大人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韩破军干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