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孟津段的河道监修官,名为吴廷。此人乃是小阁老颜世蕃的门生。”
“颜党的人?”
贾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既是颜党插手,这河道修堤款,怕是被层层盘剥,刮得干干净净了。
“走!去县衙!”
贾瑞翻身上马。
“本官倒要看看,这位吴监修是修的什么堤,安的什么心!”
……
孟津县衙。
孟津渡的河道监修衙门也设在这县衙处。
当贾瑞等人亮出西厂的腰牌,大步闯入后堂时。
孟津知县早已吓得两股颤颤,连滚带爬的迎了出来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孟津知县赵德柱,叩见贾大人!”
贾瑞也不废话,大马金刀的往县衙大堂主位上一坐。
沉声道:“赵知县,本官奉旨巡查。把那个河道监修吴廷给本官叫来!”
“本官有事要问他!”
那赵知县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苦着脸指了指衙门后院的方向。
“回……回贾大人。”
“您来晚了一步。那吴廷吴大人……前几日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贾瑞眉头一挑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赵知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