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检查了一番,皱眉道。
贾瑞没有说话,只是眯起双眼,目光如炬,细细扫视着尸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如果是普通的暴徒殴打,伤痕多在皮肉筋骨。
但这吴廷的脸色……虽然青紫,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灰败。
尤其是心口位置,虽无明显外伤,却隐隐有一处塌陷。
他伸出手掌,缓缓按在吴廷青紫的胸口上。
皇道真气透体而入。
下一瞬,贾瑞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在那些纷乱的皮外伤掩盖下。
吴廷的心脉处,赫然有一道极其隐晦、却又霸道至极的内劲残留。
那绝不是乱民的拳脚所能造成的。
那是顶尖的高手,用极为高明的隔山打牛手法,直接震断了心脉。
“当真是好手段!”
贾瑞收回手,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。
冷笑道:“把人震断心脉弄死,扔进乱民堆里让众人践踏,伪造成民变殴杀的假象。”
“若非我亲自查验,一般的仵作怕是真被蒙混过去了。”
沈炼闻言,神色一凛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这是杀人灭口?”
“不错!”
贾瑞目光森寒。
“一个贪官,死不足惜。但这背后之人费这么大劲杀他灭口,说明这决堤案里,藏着比贪污更可怕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