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怕是瞒天过海,嫁祸江东之计。”
“郑海管军需,手里有黑火药。孙铭文管民政,能调动河道衙门。”
“这两人若是都被中州会社收买了……炸毁堤坝,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还有那些流民……”
她猛的站起身,脸色骤变。
“是无生教!”
“只有无生教才会希望借黄河决堤,制造大量流民,并吸纳这些流民组建他们的香军。”
“而且,这口黑锅还扣在了我颜家头上!”
“如此看来,吴廷就是被他们灭口的。孙铭文和郑海,都是参与者。”
颜霆和灵儿听得冷汗直流。
颜兰贞深吸一口气。
“若是孙铭文已经被无生教收买,此地恐非久留之地。”
“凭我现在身边这点力量,无法调查此案。”
“必须立刻赶回神京,提醒父亲和爷爷,让他们立刻安排人下来彻查。”
“否则,我颜家这次怕是要遭大祸!”
“霆伯,备车,我们现在就走!”
……
孙府,一间密室。
孙铭文此时一身便服,居中而坐,面色阴沉。
在他身侧,是一老一壮两名男子。
那老者身披灰褐色长袍,一双手掌宽大厚实,指节间老茧丛生,一双虎目顾盼生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