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往哪里走?”
“我王家几代人积攒下的基业都在这洛阳城,如今被那西厂的鹰犬死死咬住,家大业大,拖家带口,能跑到哪里去?”
“啪!”
他猛的将茶盏摔得粉碎,眼中凶光毕露。
咬牙切齿道:“我中州会社既然走上了这条路,就没准备全身而退!那些朝廷鹰犬想吃我的肉?老子崩他一脸血!”
他霍然起身,看向身侧那几名死士心腹。
沉声问道:“那几件事,都安排好了吗?”
心腹管事颤声道:“回会首,都安排妥了。城中那些说书的、闲汉,都已经散布出去了消息。”
“还有,少主已经安排人从暗门送出去,往邙山阁给老门主报信了。”
王仲畴点了点头。
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身影。
正是被贾瑞一掌击退的青铜面具宗师。
“前辈。”
王仲畴恭敬一礼,语气肃然。
“那些西厂鹰犬拿下此地后,必会直扑邙山阁。邙山深处那几座藏兵谷里,藏匿着我教收拢的数万香军。”
“那些人只听从教中号令,还请前辈速速前往,统领大军。”
“若能将那帮朝廷鹰犬围杀在邙山,也算是我王仲畴为圣教尽的最后一份力!”
那面具宗师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沙哑着嗓子道:“你倒是条汉子。”
说罢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王仲畴看着空荡荡的大堂,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