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间,他身形摇晃如醉,忽左忽右,像随时要栽倒。
下一瞬却借着一个踉跄贴地一滚,黑木棒自下往上挑,直挑贾瑞膝弯。
这一招阴狠,专破身法。
贾瑞脚下只是轻轻一错。
他不躲那一挑,剑尖一沉,反手便刺石峰心口。
又是要害。
又是“攻敌必救”。
石峰那一挑刚起一半,心口寒意已逼人。
他骂了一声,硬生生收棒回砸,身形急滚。
“嗤!”
剑锋擦着他胸前衣襟掠过,衣料裂开一道细口,寒气直透肌肤。
石峰胸口发闷。
他明明是攻势,却像一路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石峰不信邪,怒啸一声,棍法忽然更癫狂。
黑木棒舞成一团乌云,时砸时扫,时点时挑,棒影重重叠叠,像要把擂台都砸烂。
台下群豪看得热血上涌,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只是这般毫无章法的疯魔醉棍在独孤九剑面前,依然破绽频出。
贾瑞剑尖闪动。
每一剑都从破绽处,刺向对方太阳穴、喉结、心口、肋下等要害。
石峰也只能硬生生一次次收势、回撤、闪避。
要知道他以往施展这疯魔棍法,一向只有他畅快淋漓,让敌人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