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乌云似的棍影尽数收回,黑木棒高高举起,整个人摇摇晃晃,像醉得站不稳。
台下许多人以为他要倒。
可下一瞬,他竟借着那“要倒”的势猛然前扑!
这一棍沉得像山塌。
不是扫,不是挑。
就是砸,砸碎一切。
同归于尽的疯劲扑面而来。
可贾瑞依旧不退。
他只在棍势将落未落、最难变招的那一刹,剑尖轻轻一递。
“嗤!”
剑光一闪。
黑木棒猛然抛飞出去。
石峰踉跄后退三步,才堪堪站稳。
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一点剑伤,不由愣了愣。
再抬头时,醉意未消,憋屈却散了。
他忽然哈哈大笑,笑声豪迈。
“痛快!”
“多谢手下留情!”
“我石峰服了!”
刚才贾瑞那一剑,原本足以削断他的手腕。
贾瑞收剑颔首,语气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