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心翼翼道:“这个位子,西厂在京诸人中,也只有干爹您和那黄公公有资格争上一争。”
提到黄锦,陈洪脸上露出一丝愠怒、不屑之色。
刘永见状心中大定,忙趁热打铁。
“那黄公公本是个无能之辈,全仗着他手下那副千户贾瑞,屡立功劳,才让原本垫底的玄武司声威煊赫,甚至还压过了咱们白虎司一头。”
“干爹若要坐那镇抚的位子,必不能让那黄锦好看,不如……”
陈洪侧过脸,那张标志性的阴沉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只皮笑肉不笑道:“那依你之见,又当如何?”
刘永见陈洪似意有所动,心中一阵欣喜。
忙道:“干爹,我们一路从南阳奔袭而来,大家人困马乏。不如……暂且在此稍歇片刻,让马匹回力,也让番子们喘口气。”
“到时候再行出击,这也是合情合理之事,纵然吕公公知道,也无话可说。您看……”
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。
便是让无生教流民大军先碾杀贾瑞等玄武司众人。
然后白虎司再出击。
既平了乱,立了大功。
又断了黄锦臂膀,给陈洪扫清障碍。
此言一出。
周围几个心腹太监面面相觑,却无人出声反驳,显然都有些意动。
“不可!”
一声怒喝骤然响起。
朱七向陈洪拱手道:“陈公公!贾副千户身为我西厂栋梁,自入厂以来,屡立大功,扬我西厂威名。如今他有难,玄武司同僚命悬一线,我白虎司岂能坐视不理?若传出去,岂不让外人寒心!”
刘永被驳了面子,顿时阴阳怪气的冷笑道:“朱百户,谁说不救了?咱家只是说‘稍歇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