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九阳神功加持的贾瑞,虽以一敌二,仍精神奕奕。
反观秦、尤二女,却是娇喘微吁,香汗淋漓。
如两滩春泥般瘫软在他怀里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贾瑞一手搂着一个。
调笑道:“这就是你们要我看的账目不成?”
尤氏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敢说话。
秦可卿却是支起半身子,如瀑布的青丝垂在贾瑞胸前。
嗔道:“你莫要取笑,这回是真的有事求你。”
原来,自打她们二人掌管宁府后,着意盘点家底。
这一查不要紧。
竟发现宁府非但库里现银没多少。
就连名下几处田庄的收益,这几年也是断崖式下跌,足足少了七成。
她们打发人去庄上查问,却被那叫乌孝进的田庄总管事硬邦邦的顶了回来。
只推说是天灾不断,收成不好。
还话里话外嘲讽她们妇道人家不懂农事。
秦可卿和尤氏气了个倒仰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尤氏叹了口气。
“那乌进孝是当年敬大老爷在时就提拔的老人,一直在冀州的田庄打理。
这些年下来,把那田庄经营得铁桶一般。最初贾珍在时,也睁一只闭一只眼,任由这帮奴才贪墨自肥。”
“我和蓉哥儿媳妇都是女流之辈,也不方便抛头露面去折腾,派下去的人镇不住田庄那帮人,更查不清账目。”
“思来想去,只能麻烦瑞大爷你帮我们看看这事该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