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乌麦压低声音,一脸肉疼不解。
“可我们为何将那截来的大部分粮食和银钱,都偷偷送给那帮黑山贼?”
“若为了买个平安,给个一两成也顶天了。哪有把大头都拱手送人的道理?”
“我们爷们辛辛苦苦担着贪墨主家财物的罪名,到头来却是替那帮流寇做嫁衣,这是图什么?”
乌进孝猛的挥手,一烟袋锅子狠狠敲在乌麦脑门上。
打得他哎呀一声,捂着脑袋不敢言语。
“闭上你的鸟嘴!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乌进孝脸色铁青。
压低声厉喝道:“有些事,烂在肚子里也不许问!你当那是给这些流寇的平安钱?那是……”
他神色阴晴不定,指了指头顶。
“那是玄真观敬大老爷的指示”
“总之你们都不用问,照办便是。日后我乌家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三个儿子闻言,皆是面面相觑,心中惊愕莫名。
玄真观的敬大老爷?
那位不是整日里在道观修仙炼丹,不问尘世了吗?
怎么会跟黑山贼扯上关系?
乌进孝顿了顿,眼中又凶光毕露。
“既然那尤大奶奶和蓉大奶奶非要派人来查账,那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。”
“若是府里派来的人不识相……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,给山里带个信,请那些黑山贼来一趟,把那些府里来的人都干掉!”
“到时候往黑山贼身上一推,死无对证!这近万亩的田庄还得是我们爷们做主!”
三子闻言,虽觉有些行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