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焦大爷!你是知道的,我们虽然在田庄收成上有些贪渎。”
“但……那大部分粮食和银钱,可都是按敬大老爷的意思,偷偷给了山里的黑山义军啊!”
“这才在账面上有了巨大亏空。现在招来了西厂的鹰犬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好?”
焦大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冷漠。
“既然你知道那是义军,便该知道,关乎主人大业,不可泄露半个字。”
乌进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张大了嘴巴正想要叫喊。
焦大枯瘦的手掌蓦的探出,一掌拍在乌进孝的天灵盖上。
“噗”一声闷响。
乌进孝连哼都没有哼一声。
便七窍流血,身子软软的瘫倒在地,瞬间毙命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一身着劲装、腰悬利刃的大汉走了进来。
向焦大躬身:“焦老,外面乌家的三个儿子,以及知道内情的几个账房、管事都已经清理干净了。往来书信和账册,也已付之一炬。”
“黑山义军的大队人马,正朝这边而来。到时候可以将那些西厂鹰犬一网打尽。”
焦大点了点头。
“事关主人大计,定要做的机密。纵然事后西厂追查,也只能查到是那黑山流寇劫掠了田庄,绝不能牵扯到玄真观。”
……
神京,西厂官署。
吕秀才双手捧着一摞卷宗,急匆匆的闯进了贾瑞的官署。
“启禀大人!”
“属下刚去了趟案牍库,调阅了外勤司对冀州地区的监察记录,又比对了户部的钱粮册子,发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