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得意洋洋的带着一百号番子,想着来这冀州乡下田庄抖抖威风。
抓几个贪墨的奴才,顺道捞点油水,挣份功劳。
哪曾想,刚进庄子。
迎接他的不是跪地求饶的管事。
而是一地的死尸和漫山遍野的黑山贼。
数量起码有两千之众!
“大人!信鸽已经放出去了!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番子滚到李大嘴身边。
“只是我们离神京城足有两百里,就算贾大人收到消息,快马加鞭赶来,最快也要一天!我们……我们恐怕撑不到那时了。”
李大嘴闻言,胖脸一颤,心里暗暗叫苦。
“早知道这差事这么烫手,我就该拉上老白,要不就是沈炼那个冷面鬼一起来!”
“再不济,这会儿还能跟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去。”
“如今倒好,叫爷一个人唱独角戏,当真是要命……”
此时,外面黑山贼的攻势稍缓,似乎在重新整编队伍。
身旁的番子指着不远处一土坡。
低声道:“大人,你看!那土坡上站着的三个人,似乎就是这伙黑山贼的头领!”
李大嘴探出半个脑袋,眯着眼望去。
只见那土坡上方,果然立着三名骑马的匪首。
为首一人,身形魁梧,脸黑得发亮。
身上披着皮甲,手持一杆长枪。
旁边一人却白面净须,穿着半旧青衫,头上还束着发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