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到临头还要招安?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那三头目孔秀是个暴脾气,闻言勃然大怒。
挥舞着大斧骂道:“区区厂卫鹰犬,也敢这般大言不惭?”
“死胖子,待会儿爷爷攻进去,先把你那张臭嘴给撕烂了下酒!”
李大嘴也不生气。
嘿嘿一笑,躲过一支射来的冷箭。
继续喊道:“这位壮士火气这么大,莫非就是有爆炭火之称的孔秀孔头领?”
“你可知我西厂现在是何等权势?监察天下,先斩后奏!皇权特许!”
“你们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当贼,能有什么出息?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哪有跟着我们西厂吃香喝辣来的痛快?”
这番话,倒是让那二头目“白面书生”周巩眼珠子转了转。
他本就是个落第秀才。
科举屡试不中,才愤而落草。
如今有机会加入西厂这等煊赫的朝廷衙门。
心中自然心动。
当即拦住暴怒的孔秀。
对着仓库方向扬声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且听听你这西厂鹰犬能开出什么价码。合适的话,我们黑山义军,也不是不能给朝廷一个面子。”
“二哥!”
孔秀怒目圆睁。
“这等朝廷鹰犬的话怎么能听?他们最是奸诈!直接杀进去,将他们剁成肉泥就是!”
周巩却是微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