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恶的掩了掩鼻子,眉头微微蹙起。
这蠢物若是这般像杀猪一样闹腾下去,势必会惊动大观园前头顾恩殿里的人。
若这等“皇妃胞弟在省亲行宫聚众宣淫”的丑闻传扬出去。
他这负责宿卫的首当其冲就会被降罪。
而贾府不仅犯了大罪,连带元春的声誉也会被彻底败坏。
若是让太上皇或隆武帝知晓,元春在宫里处境就更加举步维艰。
想到在宫中饱受欺凌的元春,贾瑞心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冷厉。
当机立断道:“把这蠢货的嘴给我堵上!悄悄带出大观园,别惊动任何人。
直接丢进西厂大牢里去,等明日娘娘省亲结束、摆驾回宫后,再行发落。”
“是!”
两名番子得令,嫌弃的看了一眼满身骚尿的贾宝玉。
这混账害的自家大人有被责罚之危,简直岂有此理。
其中一人直接拔出腰刀。
“哧啦”一声。
将床上那块被宝玉尿湿了一大半的锦缎床单割下一大条,揉成一团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呜呜!”
不管贾宝玉惊恐万状的摇头挣扎。
番子毫不留情的将那一团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布团,狠狠塞进了贾宝玉嘴里,直捅到嗓子眼。
嘴里还冷笑道:“都听说宝二爷生下来嘴里含玉,想必也能含住这团‘尿布’。”
宝玉双眼翻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