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荣禧堂。
贾瑞迈步而入。
贾母正忧心忡忡的坐在正中的紫檀雕花大椅上。
贾政和贾赦皆沉着脸陪坐一旁。
那王夫人更是如丧考妣。
由李纨搀着,瘫坐在椅子上。
而那袭人,此刻脸颊肿起。
正跪在堂下瑟瑟发抖。
“贾瑞!”
王夫人一见贾瑞进来,那股护犊子的疯劲儿便上来了。
“你好狠毒的心肠!宝玉不过是晚上认床,嫌大观园外头睡得不舒坦,想回自己屋里歇息片刻。”
“你这做哥哥的,不仅不护着,反而纵容那些厂卫将他抓进那等吃人的大牢。”
“你安的什么心?还不快把我的宝玉全须全尾的放回来!”
……
贾母见王夫人说话难听,生怕激怒了贾瑞。
连忙一顿拐杖。
喝止道:“你闭嘴!还嫌不够乱吗!”
转过头,贾母换了一副哀戚的神情。
对贾瑞好言道:“瑞哥儿,你婶子也是急糊涂了。宝玉昨晚偷溜进园子,确是他小孩子不懂规矩,冲撞了西厂的防务。”
“如今他在大牢里关了一夜,也算是受了不小的惩罚。你就看在老身这张老脸上,看在娘娘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