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见贾母动了真怒,知道再也瞒不住了。
只得一边磕头,一边将昨晚宝玉如何在怡红院内。
拉着秋纹、碧痕两女在床榻上淫乐狎玩。
最后被西厂巡查太监破门抓了个现行的丑事,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“轰!”
此言一出,整个荣禧堂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所有人,包括刚才还叫嚣着要进宫告状的王夫人,全都如遭雷击,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在皇家省亲行宫,在贤德妃驻跸的大观园内。
聚众宣淫!秽乱禁苑!
这要是被皇家知道,是能治重罪的。
往大的说,便是杀头也有可能。
贾赦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,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。
要知道,他才是荣国府正儿八经的袭爵人。
若是这事儿被言官捅到朝廷上去,太上皇和皇上怪罪下来。
第一个被褫夺爵位治罪的就是他贾赦。
这简直是无妄之灾!
“那该死的畜生!想害死我们全家吗?”
贾赦暴跳如雷。
指着贾母和贾政道:“母亲!二弟!你们看看你们惯出来的凤凰蛋。这回可是闯下弥天大祸,绝不能再宽纵了他。”
贾政被自己大哥骂的无地自容。
便是贾母,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