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静王水溶在一众贾府众人的千恩万谢中,摆驾回府。
待送走了北静王。
贾政转身回到荣禧堂。
看着正沾沾自喜的贾宝玉喝道:“你这孽畜!前几日因为老太太说你要准备县试,死命护着你,所以我才不曾下死力气拿大板子打你。”
“今日北静王爷这般恩宠于你,甚至连主考官都替你引荐了。你当好好发奋图强。”
“若是此番县试再不过,新账旧账咱们一处算,我定当请出家法,加倍重罚,生生打折你这孽障的狗腿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西厂,玄武司官署。
贾瑞刚一进门,便察觉到堂内的气氛异乎寻常的沉闷。
手底下的几员得力干将,白玉堂、吕秀才等人,皆是面沉如水。
“何事?”
贾瑞走到主案后坐定,沉声问道。
白玉堂上前一步,双手呈上一份烫金的素面名帖。
面色凝重道:“大人,出事了。今儿一早,城南净念禅院的小沙弥送来了这份通牒。”
“因为大人上次在中州天骄大会上,杀了少林天骄无妄。”
“那净念禅院的方丈了空大师,竟广发名帖,召集了洛阳白马寺主持智弘大师、开封大相国寺主持观心大师、五台山清凉寺方丈神山大师,以及长安净影寺的融智大师!”
“这五位佛门大德联名向咱们西厂发了通牒,限大人您七日之内,必须白衣跣足,主动前往净念禅院门前‘深自忏悔业障’。”
“啪!”
贾瑞手掌轻轻拍在桌案上,眼中闪过一丝愠怒的冷芒。
“这些秃驴好大的威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