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倪二的金刚帮路子,咱们已经找到了这几户大兴县本地的农户。
他们祖传的田地,全都是在这两年间,被那净念禅院以极低的价格强买去的。”
贾瑞在众番子拥簇下,走到那几名农户跟前。
那几个农户何曾见过这等阵仗。
看着这些身穿飞鱼服、腰悬长剑、满身煞气的西厂凶神。
吓得腿一软,纷纷跪在地上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贾瑞弯腰将最前面的一名中年汉子扶起。
“不用怕,本官是西厂千户贾瑞。今日叫你们来,就是来替你们申冤的。”
“那净念禅院是如何侵吞你们田地的实情,你们只管原原本本说出来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我西厂给你们顶着!”
听到贾瑞这番话。
那中年农户终于颤抖着声音。
开口道:“回……回贾大人的话,草民李三,着实有天大内情禀报。”
李三顿了顿。
咬牙控诉道:“两年前,大兴县衙忽然派人下来,说咱们交的秋粮成色不合格,非要给咱们加重三成的田赋。”
“像咱们这等紧巴巴就着几亩祖传薄田过活的,哪里交得起?县衙的差役便扬言要把咱们抓进大牢治罪。”
“紧接着,村里就来了一群蒙面的江湖强人,天天夜里来砸门打人。草民的弟弟就是被他们打断了腿,家里也彻底没了进项……”
李三哽咽着继续道:“就在咱们走投无路的时候,县衙里负责征税的县丞大人忽然大发善心,给咱们指了条明路。”
“说是那净念禅院,佛门广大,要广纳田产来供奉菩萨、施粥赈济平民。让咱们把田地都卖给禅院,换了银子去补田赋。”
“可谁曾想!那净念禅院的管事和尚心黑手辣,压给咱们的价钱,连市价的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咱们不肯卖,那县丞就立刻带着衙役来锁人,逼迫咱们马上补齐田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