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北静郡王水溶正联合勋贵,准备给了空请封‘护国高僧’的尊号。
“好一个北静郡王水溶!”
贾瑞沉吟了片刻。
当即转头对沈炼命令道:“沈炼,你亲自带一队人马,直奔大兴县衙,把那个县令孙城,锁拿回西厂大牢!”
边上的吕秀才微微犹豫道:“大人……那孙城毕竟是北静郡王的门生。
咱们就这么直接抓人……若是北静郡王府那边闹将起来,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!”
贾瑞淡淡一笑。
“这大兴县令孙城,既和净念禅院侵吞田地一事有关,还卷入了这次顺天府的县试舞弊一事。这两条罪状,哪一条拿出来,都够杀他的头!”
“那北静郡王的门生这般罪大恶极,若是再被我西厂审出些牵连。水溶自己脱身还来不及,定不敢闹的。”
……
西厂衙门,玄武司官署。
吕秀才手里拿着一叠供状,快步跨进门。
“大人!”
吕秀才快步上前,将那一摞按满红手印的供状呈在案头。
“大兴县那帮和尚,全都招了。”
“这里是他们如何勾结大兴县官府、蓄养江湖武夫打手,用各种下作手段侵吞百姓良田的口供。
还有赤松林截杀李家庄二十三口人命的血案,也都有净空等人的画押认罪。”
“还有那大兴县令孙城,起初还仗着北静郡王府的背景死扛。”
“属下给他上了点‘手段’,他不但对勾结净念禅院强买田地一事供认不讳。
甚至……在属下抛出大人给的线索后,他还老老实实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