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苦为了外人,把咱们一家老小的命都搭进去。爹,你就说了吧!”
“混账东西!给我闭嘴!”
沈伯年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老夫怎生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的畜生!”
沈伯年转过身,对着贾瑞微微一躬身。
“大人!圣人云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”
“昔年晋国赵氏遭逢大难,门客程婴为了保全赵氏孤儿,不惜舍弃亲生骨肉。”
“这等忠肝义胆,千古流芳!”
沈伯年挺直了胸膛。
“老朽虽不才,但也愿效仿先贤,做个全始全终的义士。”
“老朽在青松书院执教数十载,也算薄有些清名,绝不能在黄土埋脖子之时,做这等卖友求荣、晚节不保的不义之事。”
“大人,你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!请回吧!”
贾瑞皱了皱眉。
“愚蠢的腐儒!”
“来人!去把那多姑娘找来,顺便再把附近的街坊邻里,还有那青松书院的学子们都找来。”
沈伯年心头涌起一股不祥预感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贾瑞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冷笑。
“你不是在乎你那点名声吗?”
“那多姑娘乃是城南一带出了名的荡妇淫娃,待会本官会让人给你灌下烈性春药,把你和那多姑娘扒光了锁在屋内。
然后敲锣打鼓,把柳树胡同所有的街坊邻居、还有你青松书院的那些门生学子,全都请来‘捉奸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