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四娘看着男童痛苦扭曲的脸庞,眼底闪烁着变态的快意。
“小乖乖,别怪我。要怪,你就去阴曹地府怪那个满嘴阿弥陀佛的死秃驴吧。
老娘无论杀多少像你这样的小儿,这笔血债,这滔天的孽障,全都是他了空造的孽。
他在世人面前装得再怎么像个活菩萨,在老娘眼里,也是一条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不敢认的野狗。”
风四娘正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施虐快感中。
一个平淡的男子声音,突兀的从风四娘的背后响起。
“既然你这么恨那了空,我倒是可以发个善心,让你有机会报复一下他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风四娘闻言不由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一向自诩轻功了得、耳目极聪。
绝不可能被人这般近身到背后,却还毫无察觉。
若是方才这人不出声,直接从背后递上一刀。
自己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。
风四娘蓦的转过身。
双眸警惕、如临大敌。
只见月光下。
一个身穿紫纹白底飞鱼服的年轻男子,正负手而立,神情淡漠的看着她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管老娘的闲事!”
风四娘强压下心头的骇然,声音尖锐的冷然喝道。
那男子负手淡淡道:“西厂,贾瑞。”
“西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