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殿内只剩姑侄孙二人。
甄宝玉方才道:“姑奶奶,最近……那西厂在江南一带搞风搞雨。”
“督主雨化田更是亲自坐镇江南,连抓了几个与咱们甄家有牵连的盐道官员。”
甄宝玉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沉。
“侄孙看这架势,西厂似乎对两年前,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暴病而亡之事起了疑心,正在暗中彻查。”
“林如海?”
甄太妃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冷笑一声道:“哼!当初那林如海奉皇帝的密旨,不自量力,竟敢妄图清查我甄家在江南盐务上的底细。”
“当时你父亲当机立断将他弄死,首尾做得甚是干净机密,对外只当他是积劳成疾、病重而亡。”
“怎么?难道是皇帝那头嗅到了什么风声,特意派西厂这帮疯狗去刨根问底?”
甄宝玉沉声道:“姑奶奶且宽心。当初为了除掉林如海这颗眼中钉,父亲花重金买通了他身边最信任的亲信。”
“给他日常所用的饮食中,暗中下了万毒门特制的极品慢性毒药。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便是太医院的御医去把脉,也查不出半点端倪。”
“事后,那个下毒的亲信也早就被咱们沉了江,死无对证。按理说,绝不可能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甄宝玉眼神一寒。
“这西厂秉承皇上的意志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甄太妃冷冷道:“这帮鹰犬,如今在万贵妃那个贱婢的纵容下,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见甄太妃动怒。
甄宝玉凑近了几分。
“姑奶奶息怒。我甄家在江南经营多年,自不会坐以待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