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恃江南甄家嫡子的身份,在江南被奉承惯了。
此刻依旧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贵公子做派。
对贾瑞拱手淡笑道:“贾千户,你虽是西厂的官,但说到底也是这贾家的子孙。
俗话说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亲亲相隐,你又何必这般铁石心肠,死死为难宝世兄?”
“我江南甄家与荣国府乃是世交老亲。今日,我甄宝玉便来做个和事佬。
还请贾千户卖我甄家一个面子,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,将枷锁去了吧,如何?”
贾瑞闻言,微微眯起眼睛。
像看白痴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甄宝玉。
根据西厂探报。
这甄家在江南一手遮天,且极不安分。
督主雨化田下江南,怕是也与这甄家脱不了干系。
且他早就得罪了那甄太妃。
给不给甄家面子,都无关紧要了。
“卖你面子?”
贾瑞语气冷然。
“我今日若是徇私放了贾宝玉,明日便会有御史将此事状告到太上皇和甄太妃面前,说我西厂包庇罪犯。”
“你这般红口白牙的让我放人,岂不是故意要陷我于不义之地?”
贾瑞凝视甄宝玉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!西厂办案,秉承皇上钦命。不需要卖这世上任何人的面子。
我不管你是真宝玉还是假宝玉,立刻给我滚开,休要妨碍西厂公务。”
甄宝玉闻言,那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