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个贾瑞。
想到这个名字,甄应嘉袖中的手便慢慢收紧,眼底冷意也更深了一层。
他要把这个贾家出来的小畜生,剁碎了喂狗。
“扬州那边,还没动手?”
甄应嘉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堂一静。
立在一旁的亲信甄福忙躬身回道:“回家主,甄林先前传过话,说扬州那边都已围死了,只是江南大营兵马始终按兵不动……”
甄应嘉脸色顿时沉了沉。
扫平盐帮倒是其次。
他真正要的,是借江南大营的兵势。
把西厂玄武司那几千号人马彻底掐死在扬州。
只要玄武司一灭,西厂在江南便再翻不起浪来。
到那时,贾瑞纵有通天本事,也只能变成一条没了依仗的孤狼。
迟早要死在甄家倾力围杀之下。
只是偏偏金陵镇守太监王祥那边,却在这节骨眼上拿起了架子。
甄应嘉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厌憎。
“王祥那老阉狗,倒真会挑时候张嘴。”
他说着,手指在椅把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一成盐税的好处,他也敢开口。真当我甄家的银子,都是大风刮来的?”
甄福低着头,不敢接这话。
司礼监出来的镇守太监,哪一个不是喂不饱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