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裹挟龙禁尉、江南大营兵马,围攻朝廷厂卫,图谋不轨,罪同谋逆。
着西厂千户贾瑞便宜行事,先行锁拿甄氏一应人犯,搜检家产文书,敢有抗命拒捕者,就地格杀。
钦此。”
他将“就地格杀”四字念得极缓,也极冷。
甄府门前,一时落针可闻。
甄家那边,已有几名年轻子弟脸色发白。
甄应嘉听完那道圣旨,脸色虽沉了沉,却并不见多少慌乱。
缓缓向前一步。
“这圣旨上写的,是你西厂给我甄家安的罪名。
他抬起眼来,盯着马上的贾瑞。
一字一句道:“侵吞盐税,勾连邪教,毒杀命官,围攻厂卫……好大的帽子。你西厂最擅长的,不就是罗织罪名、构陷忠良么?”
他说到这里,唇边那丝冷笑愈发明显。
“我甄家不是寻常富户小族,更不是你西厂诏狱里那些由着你们屈打成招的犯官。”
“我甄应嘉身负钦命,督办江南税织,牵扯的是朝廷颜面、江南赋税,不是谁拿着一道圣旨,念上几句罪名,便能当场抄拿定罪的。”
甄应嘉顿了顿,声音也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贾瑞,你口口声声说我甄家谋逆。”
“那便把真凭实据拿出来。”
“若拿不出来……”
他目光森然,缓缓扫过四下围府兵马。
“你今日便不是奉旨办差,而是挟旨构陷,公报私仇。”
“我甄家定然向太上皇陈你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