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能想象的出,他带着为数不多的人马。
在神京城外为了接应自己,定与人多势众的东厂有多少场厮杀与凶险。
黄锦喘匀了气。
又道:“不过,你在江南那一场倒真提气。甄家一灭,京里咱们西厂上下都像活过来了一回。先前督主没了,人人都压着一口死气,如今总算又有了点精神头。”
他看着贾瑞,神色也郑重起来。
“你既回来了,后头想怎么做,便只管说。咱家和手底下这些人,听你的就是。”
贾瑞点了点头,也不绕弯子。
径自将黄嫆给他的那封信与玉佩一并取出,递到黄锦面前。
“劳烦黄公公,替我联系上此人。”
……
神京城,东厂衙门。
忠义堂上,灯火通明。
照得满堂气氛越发阴森肃杀。
上首坐着一名中年太监。
面色阴沉,颧骨微高。
一双眼睛细而长,如藏深井。
身着暗紫蟒袍,端坐椅上,竟有种说不出的冷厉与威压。
而在他右手边的一张太师椅上。
则悠然坐着一个满脸红光、一脸和气笑容的老太监。
正是东厂的二号实权人物,副厂公曹正淳。
两人之下,则分坐着东厂各司档头、掌刑、理刑诸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