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“宁府难道还要护着那西厂鹰犬不成?”
“今日总得给个说法!”
“贾家需要清理门户!”
……
一时间人头攒动,竟有往门里挤的意思。
守门的几个护卫见状,立时上前拦住。
这几人表面上是宁府新添的护院,实则却是贾瑞先前留在宁府照应的西厂番子。
只是脱了飞鱼服,换了寻常家丁打扮罢了。
此刻见这帮纨绔竟敢来宁府门前撒野,自不肯退,伸手便推。
前头几个挤得最凶的勋贵子弟,竟被他们一把推得东倒西歪,狼狈退出好几步。
柳彪见了,眼神一沉,冷笑起来。
“好,好。”
“看来这宁府如今是妇人当家,竟要自绝于我勋贵一脉了。”
说着,便转头朝身后一名佩剑青年笑道:
“族兄,这帮奴才不知好歹,劳你出手,教训他们一下。”
那青年身形颀长,眉目冷峻,腰间悬剑。
自有一股清冷挺拔之气。
一直立在众人之后,不言不语,气质与这群纨绔全不相同。
闻言,他只淡淡点了点头,迈步上前。
也不拔剑,只将衣袖轻轻一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