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骁骑营那案子时,我便和你说过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今日你动薛家,便是动我。”
“我这人性子急,气量小,忍不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目光越发沉冷。
“这一鞭子,是我给你的警告。”
“不管你是什么京营节度使,还是太上皇面前的红人。你若再敢来惹我……”
“我一定杀了你。”
“江南甄家几百口人,我都杀了。”
“多你王子腾一家,也不算什么。”
四下众人听到这里,俱都噤若寒蝉。
贾瑞却还未停,仍盯着王子腾。
缓缓道:“现在,带着你脸上这道鞭痕,滚去大明宫告状。”
“我若皱一下眉头,便不姓贾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并不高,却句句如铁,压得整条长街都静了下来。
王子腾站在那里,脸上火辣辣疼,胸中怒浪翻涌。
偏偏又被对方这股凶横杀意逼得半步都挪不动。
那种屈辱与怨毒,几乎叫他一口牙都要咬碎。
贾瑞却已懒得再看他,翻身下马。
随手将马鞭掷给旁边番子,径自朝顺天府内走去。
黄锦在后头瞥了王子腾一眼,忽又笑眯眯开了口。
“王大人,咱家多嘴提醒你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