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爱在最不当的时候,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他懒得与其多费口舌,只淡淡偏头。
对身旁番子道:“此人擅闯大牢,干扰钦案。”
“拉出去,扒了裤子,当街打二十板子。”
这话落得轻描淡写,贾宝玉却吓得魂飞天外。
“你敢!”
“贾瑞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荣国府的嫡子!我是京营节度使的亲外甥!我是……”
可那几个番子哪里容他多嚷。
早已一拥而上,扭住胳膊便往外架。
贾宝玉一路挣扎乱踢,嚎得声音都劈了,却仍被不由分说的拖了出去。
待牢里清静下来,薛姨妈与宝钗这才如梦初醒。
薛姨妈先是一喜。
随即又哭道:“瑞哥儿!你可算回来了!快救救蟠儿!他叫那黑了心的贾雨村打进死牢里去了,怕是凶多吉!”
贾瑞上前扶住她。
沉声道:“姨妈放心。既我回来了,薛兄自然不会有事。”
没过多久,外头便有几名番子抬着一副担架进来。
上头躺着的,正是薛蟠。
薛蟠前几日被押进大牢时,因嘴里不干不净,叫贾雨村命人狠狠打了三十杀威板子。
也亏得他平日身子壮实,皮糙肉厚。
虽打得狠,倒还没真伤筋动骨。
只是此刻趴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