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冷笑了一声。
“既知道,吴公公难不成这般深明大义,还想替他扛下这桩事?”
吴横闻言眼睛一亮,像在黑地里忽见了一线生机。
忙道:“贾副督的意思是……”
贾瑞道:“我要的,只是邹应龙死。”
“至于内务府、司礼监,乃至青州那东平郡王府,眼下我都没兴趣碰。”
“这桩皇庄私通藩王、走私违禁物资的案子,我西厂自会把它控制在一定范围。
只要吴公公供得妥当,证得明白。我保你性命无虞,你还能带着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快活度日。”
吴横闻言,大喜过望。
忙不迭道:“对!对!此事本就是那邹应龙居中勾连推动的!”
“不瞒贾副督,咱家与那邹应龙都是青州人士,对他知根知底。”
“他父亲早年便是东平郡王府中教习出身。后来邹应龙坐到左都御史的位置上,更与东平郡王府结了儿女亲家。”
“他那独子,娶的便是郡王府一位庶出小姐。两家渊源颇深,只是邹应龙素来做得隐秘,外头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贾瑞听到这里,眸光微微一动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东平郡王,乃开国四异姓王之一。
除了北静郡王一脉当年因废太子一案,被留在神京。
其余如南安郡王镇云州。
西宁郡王居凉州。
而东平郡王则盘踞青州多年。
早已根深叶茂,俨然一方土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