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里虽不曾锁他,可身上没钱。
纵使想趁人不备溜去城中喝酒吃肉,寻个粉头听曲解闷,也是白想。
这些时日下来,他人竟瘦了一大圈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落魄颓败之态。
他也不是没动过回宁国府的心思。
先前偷偷摸摸遛回去过一趟。
想着自己到底是宁国府正经袭爵的老爷。
便是出了些差池,总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。
谁知到了门前,才知如今宁府早已换了天。
秦可卿与尤氏把持内外。
他从前那些亲信奴才、俏婢。
不是被打死发卖,便是被撵得干干净净。
门上还守着贾瑞留下的西厂番子。
把他像撵狗一样撵了出来。
一想到那般情形,贾珍便恨得牙根发痒。
猛摇扇子,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:
“迟早有一日,老子要把宁国府再夺回来!到那时,那两个贱人并那小畜生,我一个个都不叫他们好过!”
正骂得解气,外头忽听得一阵轻轻脚步声。
一个小道童自月洞门外探头进来,朝他打了个稽首。
“珍大爷,观外有理国公府的柳彪柳大爷前来拜访。”
“柳彪?”